秦望带着几位大将,正在帐中商议,打算兵分三路一鼓作气攻下零陵的驻军营地。
他们输的这么狼狈,辎重也被烧了,竟然还不撤军,不就是等着他前去进攻吗。
这时探马回报,零陵开始撤军。
“这个时候撤?早干什么去了?”秦望勾着嘴角道。
“会不会是佯装撤兵,引我们过去?”有将军问道。
“过了隘口,地形就变窄了。”陆英说道,“我去看过,从那边开始就有些丘陵,道路也不宽敞。就算是设了什么陷阱引我们入瓮,失了地利就失了人数优势,我们有什么好担忧的?要是我军不去,他们是真跑了怎么办?”
“就按我们刚才布置的线路出兵。”秦望道:“若是真有诈,我倒是想会一会高良姜,看他能想出什么计策来。”
“若不是佯装,是真的撤退,”陆英在一旁笑着说道:“我们就可趁此机会把他们一举歼灭。”
越齐云跟着秦望,从中路进军。但他忽然有些莫名其妙的心神不宁。
“怎么了?”秦望侧头朝他问道。
越齐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难道是真的有诈?可他也看了舆图,确实如陆将军所说,进了隘口就不像平原那样,道路不宽敞兵士再多优势也不显。
越齐云把这些许的不安压在心头。就算有诈,他也有自信,以自己的本事肯定能保秦望毫发无损。
毕竟他不能真的白吃白住这么两年。
秦望带着大队精兵良马疾驰而行,朝着零陵的军镇方向奔袭而去。
隘口只有一些寡兵守卫,零陵军心大乱士气低迷又没了粮草,根本无心再战,很快就被他们突破过去。
然而崇吾追兵遇到的问题,却比这些留守关隘的敌方军士大多了。
崇吾军刚出发追击不久,天空就开始下起了细密的雨,道路变得泥泞不堪。一路走来,雨越下越大,到了现在已经是电闪雷鸣暴雨如注,天色昏暗根本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这雨怎么回事?”秦望皱眉问身后一个亲兵道:“之前不是已经预测过天气,这几天都是晴好吗?怎么会忽然下这么大的雨?”
亲兵惶恐不安的摇着头,他也不知为何。
暴雨让行军变的困难,嗖嗖狂风带了些冷意。
虽然大雨拖慢了行军的速度,秦望还是带领将士们赶到了零陵的西南方驻军营地。
兵营内零陵残余大部已经撤离,要不是这场雨,他们定然能赶上敌军忙着做撤退准备无暇防御的最好时机。
不过好在敌军也受到了这场暴雨的影响撤退速度缓慢,秦望一路杀过,消灭了不少落在后头的残兵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