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地面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红色液体。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积久不散,一阵微风拂过,气味飘散了好几里,附近几条街都能闻到。
“把这消息散播出去。以后哪个地方再敢等着我去帮他们开门,这就是他们的下场。”吴忧一旦做了决定就是说一不二言出必行。
那个唯一能让他信口雌黄出尔反尔的人又不在这里。
几个将领低眉垂眼,用眼角余光偷瞄吴忧,竟看见他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个人是个疯子。许多人心里瞬时就冒出这个念头。
他们的主公如同鬼神,残酷狠戾又凄绝俊逸。
吴忧屠尽了城内的兵士,谁叫他们放羽箭攻击他呢。这就叫自寻死路。
但对于无辜的百姓,却没有伤害他们一丝一毫,军纪严明。
吴忧进了县府休息,他要和他的心魔战斗了。
剩下的一切事宜高良姜等人会安排的妥妥当当,他根本不必再分心过问,更何况他也毫无兴趣。
***
这座城池的惨状很快散布到了石涅郡周遭的县城。
小城县守都吓得六神无主心惊肉跳。他们也不敢再率兵抵抗。
等到高良姜率军来袭兵临城下,纷纷不战而降主动开门献城。
吴忧一路无战,长驱直入很快就得到了半数石涅郡县。没多久军马到了石涅郡城三十里外安营扎寨。
石涅郡守郭璞汗如雨下,在郡守府大堂内焦急的来回踱着步子。
高良姜的大军已经兵临城下。他们骁勇善战兵强马壮,自己兵少将寡必定不敌。
但半年之前郭璞才发兵攻打了高良姜,他不能向其他城那样直接开门献城。万一高良姜还记得那茬不愿轻拿轻放,他这一投降就是自取灭亡。
都尉安慰郭璞道:“高良姜不是心胸狭窄小肚鸡肠之辈。我们当初发兵也是听命行事,若是开城投降再奉申贺敬,他必然不会怪罪于我们。”
“我们若是投诚或还有一线生机。若是不开城门,就只能以身死战殉国。”
一个幕僚拱手:“我和高将军麾下一位将领有旧,让我与他休书一封,帮我们说说好话求个情。”
郡守郭璞一听大喜,急忙停下脚步催促:“快!快写!我即刻派人送去。”
这位将领也是姓郭,他接到了旧友的信件,急忙进了帅帐,询问主公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