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忽然走了,留下一大帮人在那边,后面的事怎么办?”

看吴忧一直盯着自己傻笑不说话,越齐云弯着眉,先找了点话题。

“这些事本来就不用我管。更何况我现在还要做正事。”吴忧眉语目笑,看向越齐云的目光从来都是满含深情。

吴忧拉过越齐云的手,在身前温柔把玩。

齐云的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手心一侧长年握刀有些薄茧,手背一侧光洁如玉。

他一直都想这样玩齐云的手,一直牵着他,永远不放开。

以前齐云不让,他每次都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收回自己的手。但这一次,齐云没有要把手抽回的想法。

越齐云回想起以前在吴家,吴忧就是个成天无所事事到处惹是生非的小少爷,不由得一笑。

“正事就是在这里偷懒?”

“陪你,就是本少爷的正事。”吴忧把越齐云的手拉到嘴边,轻轻碰了一下,嘴角不由自主翘的老高。

两人多年未见,纵然心有千言万语,也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还是吴忧最先开了口,他要把这几年受的所有委屈全告诉齐云,让齐云心有不忍,更喜欢他。

“我一来朱天界,就受了那个叫秦望的欺负。”吴忧又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朝越齐云说道。

越齐云哑然失笑。吴忧颠倒黑白满嘴鬼话的本事这几年可真是大有长进。

“他怎么欺负你了?”越齐云本来想配合一下吴忧的演戏,但是不行,他实在有些憋不住,轻笑出了声。

这几年一直都在秦望身边当护卫,绞尽脑汁也想不到秦望和吴忧之间何时有过关联交集。

吴忧把刚来朱天界时,带着高良姜的残兵败将撤退,被秦望在暴雨里追了一路的事告诉了越齐云。

“……”越齐云听出不对来了。

“那一箭是你放的?”他一时语塞词穷,不知此刻该作何表情。

越齐云一直想找到那个人,把他剥皮抽筋为春哥报一箭之仇……没想到这人居然是吴忧。

但吴忧这么一说,他瞬间就明白了,为何那一天明明所有人的星象预测都是天气晴好,而后却忽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下了从未有过的大暴雨。

以及为何隔着那么宽的河道,根本看不到对岸人影,却突然出现一箭直接飞向秦望。

吴忧气运加身,运气好的惊人完全不讲道理。就是闭着眼睛随便朝着反方向放箭,也必然狂风乱作吹飞箭矢让他正中目标。

天道在守护吴忧。秦望是朱天界的天命之子,吴忧却是整个九天的天道他干爹,不,应该是干爷爷。

听到齐云这句话,吴忧也想到了事情的关键之处。

——拦下他那一箭的人,是齐云。

吴忧顿时吓的心肝一颤。虽非本意,但他居然攻击到了齐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