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懒得听越齐云说话,还是问吴忧最方便,还不用费尽心思分辨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吴忧心里正堵的慌,那些流言他难以启齿。

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在流言里成了敌方大将的枕边人,这让他怎么说。

“你他娘的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婆婆妈妈?”洛渊见吴忧还不吭声,大骂着催促道。

吴忧把心一横,给洛渊说了几句。

洛渊一听,脸色瞬间擦黑。

“我的越大爷,你可真行。”洛渊冷言冷语说道。

周围流转的空气逐渐开始凝聚成冰。

越齐云一脸无辜,这两人到底私下传音了些什么玩意。

“你给洛渊说了些什么。”越齐云问道,“传言到底怎么说的?”

就算要翻旧账,也得让他知道怎么回事,他才好解释。

可这下不光吴忧阴沉着脸,洛渊也同样黑着脸不吭声。洛渊也懂了为何吴忧这么忌讳。

越齐云是真懵了。他什么都没做,就遭受了一通莫名其妙的编排,他还没生气呢。

然而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适,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越齐云起身,飞速逃离这是非之地。

进了房间一看,怒意瞬时涌上心头。叉这俩傻缺——俩傻缺又把书扔了一地。

他刚想开口骂人,心念一转,感觉这时机好像不太对。

他也不是不知道吴忧在生什么气,但吴忧不把传言说清楚,他不可能不打自招。万一他一开口,把没传过的事也说漏嘴了呢。

况且越齐云觉得他确实什么都没做过,能解释些什么?

暗自叹了口气,越齐云开始自己收拾房间。

要是这俩小祖宗不分青红皂白闹事,他就把书扔他们脸上。

吴忧和洛渊各自生着闷气。

过了一会,吴忧觉着这样坐着生闷气也不是办法,他先把这帐记着,到时候找心魔慢慢算。

齐云做什么去了?吴忧从石凳上起身进了房间,看到齐云正在收拾扔了满地的话本。

已经叠了一堆,整整齐齐的堆着。

吴忧阴沉的脸转眼之间又喜上眉梢。

“齐云,我帮你。”吴忧走到越齐云傍边,轻佻的笑道。

“旁边坐着去。”别瞎捣乱。越齐云心想。他和这个小少爷以后住在一起,收拾房间可真是个大问题。

不可能全由自己来收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