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笑了,快帮我想想。”越齐云怒道。
吴忧好不容易才憋住笑,抽着还没缓过来的气,勾着嘴说:“哪用那么麻烦,你陪我回去就行。”
越齐云斜了他一眼。算了,这些事问这个从来只受过别人的孝敬奉承,从未揣摩过上峰喜好的小少爷,问了也是白问。
空手上门这样的事他做不出来。再怎么也得带点礼。
翠玉珠钗这样的必然不行,吴家家主身上带的饰品都是天阶法宝,寻常首饰只会降了她的身份。
那就胭脂水粉吧,虽然不知道那些颜色到底有什么区别,但朝最贵的买肯定错不了。
“你爹呢?”越齐云又问吴忧道,“还有你的那几个哥哥,他们有些什么喜好。”
吴忧一听,好不容易才笑完,又开始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齐云太好玩了。吴忧心里乐开了花。和齐云在一起每天都身心愉悦。
越齐云忍无可忍踢了吴忧一脚。他在这里烦恼正事呢,吴忧不帮忙就算了,还要在一旁瞎捣乱。
“明天一早出发,今晚就别玩了。”越齐云弯着眉,稍微偏了一点头。
吴忧的笑容顿时就凝固在脸上。
这只诡计多端精于算计的心魔,把他的弱点要害揣摩的太过透彻,他被心魔拿捏在手任由他搓扁揉圆。
吴忧只能垂头丧气的说了声“好。”
可是吴忧最擅长趁人不备背后出阴招。
到了晚上他又故技重施,强行找心魔陪他大战。心魔不战也行,反正他要练练剑法。
吴忧勤于修炼,从不荒废正业。
第二天越齐云起来的时候又已经接近中午。
看着自己的一身伤痕,在和吴忧结为道侣之前,他从未受过这么多的伤。
始作俑者眉飞色舞一脸坏笑,对这样的战果非常满意。但他还没有比试过瘾,等回了吴家,没人打扰,他就要和心魔酣畅大战到筋疲力尽为止。
即使晚了大半日,对他们回吴家也没多大影响。以两人御剑飞行的速度,很快就能从玉泉山飞到风州。
吴忧就连御剑也想把心魔牢牢禁锢在怀。
“行了啊。”越齐云眼角微垂,语气有些平淡。
吴忧只得暂时放开心魔的手,要是这会也粘着不放,齐云怕是真会被烦到生气。
两人很快到了风州内城。越齐云让吴忧先带他去这里最好的酒家茶铺和胭脂铺子,他得买点琼浆茶叶和胭脂水粉。
即使吴忧家人不需要,也得装装样子,不能两手空空就上门。
酒楼倒是好办,吴忧扣着越齐云的手疾步流星的就去了。
但是买完上好茶叶和美酒佳酿后,越齐云让吴忧带他去风州最好的胭脂铺子之时,吴忧却停在路边踌躇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