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坐好再说。”越齐云弯着眉,冷声道。
洛渊撇了撇嘴:“越齐云你可真麻烦。”
重新调整了姿势,洛渊正襟危坐,剑眉微蹙一脸不耐:“这样行了吧?”
越齐云心下叹了口气,洛大少爷这些习惯都是谁惯出来的。
“说吧,什么事。”越齐云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之前去幽天界的背面,魔修们的地界,遇到了严树。”
洛渊之前就想找机会给越齐云说这事,但他一看到吴忧,就只想着给吴忧说道侣合离的事。
越齐云忽然沉默不言。
他听人说过,在他去了朱天界这些年,有修士散播谣言,说越齐云和魔修勾结逃去了幽天背面。洛渊为了找他,在魔修的地界也大闹过一通。
这十年,洛渊为了找他,把幽天界翻了个遍。
“严树离开严家,去了魔门的地方,没过多久就站稳了脚跟。我们在石门秘境遇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在魔门中小有势力。”
洛渊捏了捏越齐云的手,让他别分神,认真听事。
越齐云随意点了点头。
在石门秘境之时,严树看起来和不少魔修都认识,并且还和一个女魔修联手布了个局,用法术陷阱设计了他们,让吴忧和女修单独待了一会,试剑台上,就以此事朝吴忧头上泼脏水。
“后来我再次遇到他,他也应该是听到了你消失不见的消息,没与我为敌,反而还帮着在魔门中打听你的消息。后来魔尊统一了各自为政的魔修门派,据说严树是做了个护法还是什么。”
越齐云遇到严树的时候就知道严树也非同寻常。他以旁支庶出的身份一路披荆斩棘当上了四大修真世家之一严家的家主,手段不可小觑。
“你想说什么?”越齐云问道。
“我觉得有点奇怪。”洛渊语气带着点疑惑,“我也说不上来,但是幽天各方势力混战之时,我们玉泉派和魔修打的反而不怎么激烈。还不如和那些道修门派打的凶。”
越齐云弯着眼角道:“不是因为离震晋水的名号谁听了都望风而逃?”
洛渊轻笑了一声,“独饮醉刀不逃就行。”
洛渊又继续说道:“你们不是怀疑那个界壁裂隙,或许和魔尊有关吗?”
“如果那道裂隙是人为,那就只能是他。”越齐云道。
洛渊点了点头:“魔尊统一魔门各派之后,和我们玉泉派的争斗就更少了。可能是不想啃硬骨头,但也有可能,他们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所以庆会师叔,和魔修有关。”越齐云有猜测过,他们一直想挑拨离间吴家和玉泉派。这两个道门势力是魔门最大的威胁。
“齐云……”洛渊看了一眼越齐云,欲言又止。
“你说。”
“我想了一下,庆会师叔说的有些事,掌门师叔是不是知道?就你们去琨泉山那事,如果没有掌门师叔同意,庆会师叔是没权叫吴忧一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