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语气,看他那吹胡子瞪眼的模样,估计这是前两天聚餐时生的气还没消呢。
“您不是说小孩子都有那么一段敏感而又惹人厌烦的时期吗?小崔叔叔说那叫青春期,说米国十来岁的孩子是社会和学校都非常头疼的一群人。凤眠姑姑13岁,刚好是最麻烦的时期。她在学校估计受了什么委屈,才说要漂白皮肤,要整容的。再说,她不是也只是口里说说而已嘛。是,她最后摔门那一下,的确是重了一点,可那也不是故意的,顶多是不小心手重了一点而已。慕樵叔叔说她最近一直都是这样,不是在冲您发脾气的,您就别生气了。”
文岚甚是为难,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金老爷子要是气坏了身子,那就是麻烦了。
虽然,凤眠那股中二作风,有时候的确让人非常生气。
但,有些真话不能说。
“你这小丫头,居然鹦鹉学舌,把老古他们的话学了个八九不离十,尽在这和稀泥。凤眠这孩子,听说自从她母亲再婚又生了一个女儿之后,就整个人像刺猬一样,见谁扎谁。幸好,她的功课还不错,否则真不知道拿她怎么是好。”
金老爷子把那本书放回原位:“我房间那张太师椅就是黄花梨的,外面待客的是红木的官帽椅,翘头案是黄花梨的,书桌是紫檀的,书桌上那个小屏风是紫檀的,那个多宝格是鸡翅木,架格是黄花梨,面条柜是黄花梨,厅堂的柜子和上面的顶箱柜都是黄花梨的,衣架是黄花梨的,外面那个脸盆架是红木的。后面库房里面还有一些老家具,你自己回去翻翻,喜欢的,就搬回去用吧。”
后世,黄花梨太师椅起码数十万,紫檀书桌起码百万,很多珍稀品更称得上是天价。
那不是一个四合院里的旧房间,那是一个金库呀。
诶呀,什么东西都用钱来衡量,实在太世俗了。
李文岚,你太没文化,没底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