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岚看着课文,听着录音机念一句,便跟着模仿重复一句。
遇到饶舌或者连读的词句,傅老师还会停下来,有针对性地展开辅导。
凤眠他们都觉得文岚这是在自虐,因为这种二合一的教学方式是文岚自己要求的。不仅拉伸的间隙不放过,就连平时在运动场跑步或者做准备运动,文岚也争分夺秒地听着外语音频,争取做到每一句课文都要听懂,能够尽快熟悉法语的发音。
金老爷子他们虽然心疼不已,但是无法劝服文岚,只得尽量做好后勤工作,减少不必要的损耗。
伏大厨带着厨房组的同仁,开发出了许多中西合璧的新菜式。那些美食不仅蛊惑了布朗太太,也慰藉了文岚。吃着美食,想到家里人,仿佛眼前一切的困难都烟消云散了。
这种教学强度,是文岚经过仔细思量之后做出的抉择。
自从哥哥姐姐们转学去了穗市,文岚就不再需要花费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掩饰自己的行径。与此同时,她给自己加了量,希望能够尽快突破语言关卡,把能够在小学解决的课程全数解决掉。
否则,一旦两边进入中学,文岚自问不是天才,到时候一定兼顾不来。
所以,现在,即便俯身下压时全身酸痛难忍,文岚依然坚持听着法语课程。
听久了似乎乐在其中,连身体的疲累也忘却了。
☆、社区防战
平静的生活,随着一次又一次升级的抗议活动而被打破了。
按照华国人的思维模式,金老爷子他们初时以为这场抗议在金博士的领导下,应该会井然有序地进行。
毕竟,早在1956年,在26岁的马丁·路德·金博士第一次领导黑人市民,抵制蒙哥马利市公共汽车公司的种族隔离制度时,他就举起了\"非暴力抵抗\"的旗帜。
他说:“仇恨产生仇恨,暴力产生暴力……我们要用爱的力量,去对付恨的势力。我们的目标,绝不是击败或羞辱白人,正相反,我们要赢得他们的友谊和理解。\"
他说:\"要争取自由,必须付出流血的代价,而流的血必须是我们的鲜血……无辜受苦是有救赎力量的,它可以取代欺压者与受压者双方苦毒怨恨的悲剧结局。\"
可惜,这个世界永远不如想象中的那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