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尹志平想起正事,神色变得严肃了些,“你先回房间等着,我处理完一些事情,一会便去找你。”
月兰朵雅闻言,脸颊瞬间又红了,如同熟透的苹果。她抬起眼,含羞带怯地看了尹志平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几分羞涩,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我等着哥哥。”
说完,她便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往日里她走路素来大步流星,爽朗利落,此刻却步子细碎,腰肢微扭,连带着肩头都轻轻晃动,带着几分少女的扭捏羞涩,脚下步子轻快,仿佛踩着云一般,透着藏不住的雀跃。
尹志平看着她的背影,生出几分莫名的疑惑。他暗自思忖:这是怎么回事?往日里爽朗大方的月儿,好端端的怎么变得这般扭捏羞涩?他并非不解风情到极致,只是月兰朵雅突如其来的娇羞模样,实在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更何况这一日他经历了太多纷乱之事,从早上撞见赵志敬失手杀了恶霸,到中午偶遇察哈尔烈,还碰上了假扮自己的阿依古丽,桩桩件件都透着诡异。
回来后又撞上小龙女与李圣经冷冰冰的脸色,这般反常态度他不能置之不理,毕竟心中对二人存着愧疚与在意,总得寻个机会问清缘由、解开误会。更要紧的是,他还急着去告知苦渡禅师无心禅师的下落。
至于假扮自己的阿依古丽,还有与之相关的察哈尔烈,这两人的底细他必须单独问明月兰朵雅——他隐约猜到这二人与月兰朵雅有所牵扯。只是他也记挂着月兰朵雅的情绪,所以才让她回房等待,免得被众人听到徒增尴尬。
他转身走向大堂,苦渡禅师与周伯通正坐在桌边喝茶,神色各异。周伯通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一边喝茶一边咂嘴,似乎还在回味方才收拾赵志敬的乐趣;苦渡禅师则闭目凝神,面色平静,仿佛方才那个破口大骂、追着人打的老和尚并非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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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渡大师,周师叔祖。”尹志平走上前,拱手行礼。
周伯通睁开眼,嘿嘿一笑:“小子,你可算想起正事了?方才让你去安慰那两个姑娘,怎么样,搞定了没?”
尹志平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师叔祖说笑了,我至今不知究竟哪里得罪了二位姑娘,她们……她们并未理我。”
苦渡禅师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尹志平身上,沉声道:“尹施主不必介怀,此事皆因赵志敬口无遮拦而起,与施主无关。”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施主此番前来,可是为了无心的消息?”
尹志平点头:“正是。大师,无心禅师故意被蒙古人擒去,想要探得更多机密。”
苦渡禅师闻言,脸上并无丝毫波澜,仿佛早已料到一般。他缓缓颔首:“我已知晓。无心颇有才华,心思缜密,让他留在那些恶人身边周旋,比留在我们这边更能发挥作用。”
周伯通有些诧异:“老秃驴,你就不担心你徒弟的安危?蒙古人可都是心狠手辣之辈。”
苦渡禅师淡淡道:“出家人四大皆空,生死有命。况且,无心自幼在少林寺长大,佛法精湛,武功亦不弱,自保足矣。”他话锋一转,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不过,尹施主所言不假,黑风盟与蒙古人那边,的确藏龙卧虎。此次他们能对少林寺形成牵制,让我与方丈师兄难以脱身,足见其势力之强。依我判断,双方至少各有一位五绝级别的强者坐镇。”
“什么?”尹志平心中一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竟有如此多的五绝级别高手?昔日华山论剑,天下五绝已是世间顶尖,何时竟冒出这般多来?”
苦渡禅师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沧桑:“尹施主有所不知,天下之大,卧虎藏龙。并非只有华山论剑评出的五绝才算顶尖高手。有些人或隐于朝堂,或居于一方势力之中,或因种种羁绊,不愿参与华山论剑这等虚名之争。”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就说我少林寺,我与苦行方丈,若论实力,未必输于五绝,却因少林寺被黑风盟与蒙古人死死牵制,根本无法脱身参与江湖纷争。黑风盟在朝堂之上把持朝政,权势滔天,自然不屑于华山论剑这等江湖虚名;蒙古人一心想要侵略中原,夺取天下,华山论剑对他们而言,更是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