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蹑手蹑脚地走进厨房,看见黄俞正忙,轻声问道,“小娘子需要我帮忙么?”
“不就煨个火肉吗?你继续吃面就好。”
夏夏见黄俞做好笋煨火肉后,留下锅中的汤,不禁问道,“小娘子为何不将剩下的汤倒掉?”
黄俞答道,“明儿个将火肉投入这原汤中,滚热了才好。若是干放着,肉质都会变得不好,吃的时候也觉着不尽兴。”
黄俞收拾了灶台后,就开始洗漱准备休息。
“小娘子,你不吃了吗?”
“不吃了,我已吃饱了,你拿去给冬冬吃吧。”
黄俞因奔波整整一日,实在有些疲惫,故而早早地上榻睡觉。
次日清晨,黄俞和夏夏早早的起了床,前往小饭馆做吃食。
没成想一来到小饭店,黄俞就看到黄琰在饭馆门口站着。
黄俞没瞧黄琰正眼、直接走进小饭馆。
不料黄琰直接抓住黄俞的手说道,“好妹妹你就原谅我吧,我知道这镯子对你很是重要,但这镯子被损坏已是无力回天之事,若是你一再纠缠,此事恐要祸及黄家!”
黄于轻言笑道,“此事祸及黄家关我何事?我又不是黄家人,对了,你今日为何如此说?”
黄琰哭得梨花带雨,死死地抓住黄俞的手,哽咽道,“现如今黄家老祖宗已经知晓此事,他老人家很是忧心。我黄家虽是汴京城中的名门贵族,但却万万惹不得皇室子弟,若有朝一日黄家落魄,姑母该会如何伤心?好妹妹你也忍心,见我黄家落得个凄惨境地么?
“你这会子又想起我娘亲了?你们黄家人不早就将我娘亲逐出家门?现如今遇到祸事,这才想起我和阿娘,这又是什么道理?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名门贵族的行事作风吗?”
黄俞说罢,直接抬腿走进了饭馆,只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如今,黄家将要大难临头,你真要坐视不理?若是老祖宗亲自来求你,你又当如何呢?”
“那就等过几日,老祖宗亲自来找我吧,慢走不送!”
夏夏跟随黄俞走进了小厨房,不解道,“这位黄家小姐前些日子不是挺威风的吗?怎么今天竟向小娘子您这么说,倒让我有些认不出呢。”
“我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今日听黄俞这么说,我料想应是郎君有所动作。他无非是站在我这边,为我说了几句公道话罢了。”
黄俞说着说着,眼神里洋溢出一丝欣喜。毕竟这黄家人也是阿娘的至亲,纵使她想要报复黄家人,也终究要考虑到阿娘的感受。
但杨濂就不同了。
“我虽不知郎君具体做了何事,但如今见得黄琰如此忌惮,可想郎君做的事定是威胁到了黄家,故而黄琰今日才如此心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