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的最后,“姜卿卿”总是站在一条长长的河边,浑身浴血,似乎在等一个人,岁月轮回,几千年的岁月过去也不曾退缩。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只是醒来之后觉得甚是爱她,仿佛自己已经爱了这个人好多次了。
贺以念还在睡,他把对方的脑袋从自己胸口挪开,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正巧看见裹满了白纱的双脚,门外忽然响起礼貌的敲门声。
“姑娘,醒了吗?”
是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听起来和蔼又温善。
沈寒谦怕贺以念被惊醒,便低声应了,门外的声音消失了一会儿,门便由外被推开。
一个精神的老妇人端着铜盆进来,看见沈寒谦坐起来便松口气笑道,“公子您可算醒了?昨天可把我们吓坏了,那姑娘背着你敲开我家的门,开门一看,两个血淋淋的人倒在门口。”
她一边说一边把铜盆放到架子上,盆里已经准备好了温水,虽做出惊骇的表情,却并没有恶意。
沈寒谦听完,由衷的道了谢,心中已经想好等回去之后该怎么报答这户人家。他醒来之后就猜到了应该是贺以念带着他到附近的村庄求救了。
老妇摆摆手笑眯眯的接受了他的道谢,目光落在贺以念身上,“姑娘昨夜照顾了公子一整夜,应是累坏了。看着娇娇弱弱的一个娇小姐,却背着公子从那边的悬崖下走到村子里来了,两只脚都磨破了,血肉模糊的,看着就让人怪心疼的,偏偏她一声不吭,直到大夫为公子你看完诊之后才给自己上了点儿药。”
第三百零六章 世界5:摄政王的心尖宠
她一边说一边叹息,甚是感慨,又带着些对贺以念的疼惜。
任是谁见了那样一双玉足被伤成这样都会不忍心的。
沈寒谦感觉心脏好像被一只大手攥住,狠狠的攥紧,拉扯着往下沉去,疼得厉害。
梦里那个“姜卿卿”的模样再次出现在自己脑海里,一柄利剑,满身血污,为他守了几千年安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有开口说话,他的嗓音低哑又干涩,“她很怕疼。”
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老妇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话音一落,视线便不由自主的落在那裹满了纱布的双脚上。
她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双腿曲起,一副十分没有安全感的模样。
“我今日早起炖了些鸡汤,稍后公子和姑娘一起喝一些,你们都受了伤,得好好补补。”
老妇人和善的声音打断了沈寒谦的思绪,“宋大夫待会儿也会过来为公子换药,我就在院子里,等姑娘醒了唤我便是。”
她仔细的叮嘱完就出了院子。
沈寒谦动了动腿,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除了先前打斗中受的剑伤和后来落崖时的划伤,骨头都没什么大碍,可以站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