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明渊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们很快就逛完了水族馆,到了庭院里休息,饮品站有卖红豆年糕汤的,年糕烤得正好,奕琰立马就要了一份。
奕琰咬了一口年糕,褚明渊坐到她身边,奕琰的身体僵了僵,默默地把碗往旁边挪了挪。
“你喜欢这个?”褚明渊平淡地和奕琰聊着闲话,谁都没有提起刚才的事情。
奕琰放松下来,点了点头:“喜欢,我姥姥在世的时候,特别会做这个,我小时候每天午觉起来都要吃一碗,后来我姥姥去世了,别人做的怎么样都不对味,我就很少吃了。”
褚明渊目光柔和地看着她:“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在老家的时候,给别人送过红豆年糕汤?”
奕琰嚼着年糕,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
“应该没有,我不喜欢端着食物到处跑。”
褚明渊继续说:“你仔细想一下,大约是你八岁的时候。”
奕琰偏头想了一下:“我那个时候还住在老家,不太记得那时候的事情了。”
褚明渊叹息一声,不再追问。
反正他们的时间还多,不是吗?她忘记了不要紧,他记得就好。
他们来日方长。
谢婠回家的时候,已是日落西沉,浅咖色的别墅在夕阳下仿佛涂上了一层血,门扉紧闭,黑压压的阴影从穹顶落下来,沉重地压在她的肩膀上。
她推开门,客厅里空无一人,二楼的门吱呀一声推开了,谢婠最不想看到的人走了出来。
谢媛裹着披肩,苍白清丽的小脸上带着微笑,细声细气道:“姐姐,你回来了。”
谢婠恨不得转身就走,可这时谢母从外面进来,谢母一身昂贵西装,盘着发,目光阴冷地扫过谢婠。
“站在这里干什么?”谢母冰冷冷地说。
谢婠默不作声地上了楼,保姆这时才出来,接过谢母手中的包,说:“太太您今天辛苦了。”
“妈咪。”谢媛一瘸一拐地下楼。
谢母忙阻止她,埋怨道:“你腿上还没好,别瞎动。”
谢母面上虽不耐,语气也不好,可是眼中流露的担忧和心疼不是作假,谢婠的心仿佛被人重重地捏了一下,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