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越来越模糊,奕琰体力不支,顺着墙壁滑下,瘫倒在地上,浓烟把她肺部的空气全部挤了出来,喉咙和胸膛里火辣辣地烧着,她喘不过气来,奕琰长大了嘴,拼命地呼吸着,但是氧气越来越少,这里只有滚滚的浓烟。
她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报了警,又给褚明渊发了一条消息,接着她蜷缩在角落里,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第五十四章
窗外摆着一捧新鲜的百合花,娇嫩洁白的花瓣正中绣着浅粉色的线,圆润剔透的水珠在白花绿叶上滚动着,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一位金发女郎骑着单车从咖啡厅前经过,留下清新的香水味,一只圆滚滚的橘猫蹲在店门前,憨态可掬地舔着爪子。
外面一片欣欣向荣的热闹景象,但咖啡厅里气氛却格外紧张,装潢精美的店里空空荡荡,所有的窗帘都被拉下,黑压压的,一丝光亮也透不进来,一切都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朦胧圆边,一个白西装的年轻男人坐在窗边,俊美漂亮的面庞上结了一层寒霜,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每一下都敲在人的心头,叫人心里一颤。
男人对面坐着一个黑裙女人,女人看起来已经有四十多岁了,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了她憔悴的面容,她的两颊凹陷,眼珠子往外凸起,像是要瞪出来,她目光呆滞,看人的时候老是木木地盯着,让人不寒而栗。
“你居然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了,妈妈。”褚明渊端起美式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嘴里泛开,“但你还是被我抓到了。”
女人身后的阴影里站着两个身穿黑西装的高大男人,这两个人都长得威武健壮,一身腱子肉宛如健美教练,充满着爆发力,他们身上带着血腥的气息,目光冰冷阴沉,身体每一处线条都像是利刃雕刻出来,流利凌厉得好像是一把弯刀。
他们鹰一样的视线牢牢地盯着周郁棠,手放在腰上,那里鼓鼓囊囊的,只要周郁棠有一点动作,立马就会掏出麻.醉.枪来。
乔隐一给他发消息,褚明渊立马就调用人手查取监控,布下天罗地网,在周郁棠出机场之前就拦截了她,周郁棠狡猾心机重,订完法国的飞机票后,在中途换乘去了泰国,接着飞去了澳大利亚,再在当地机场改航线到的法国,褚明渊险些失去了她的踪迹。
周郁棠低低笑起来,她瘦弱到不正常的手指捏着一把银勺子:“你还是这么聪明,我以为你不会发现我的……果然,你爸爸也骗了我,你根本就不是像他说的那样,游离在褚家产业之外,老东西死后,你其实掌控了褚家的命脉——你比你爷爷和爸爸手里的股份都要多!老东西把自己手里的资源人脉股份全给你了!”
褚明渊不置可否,他早就参与了褚家的运作,只不过一直以父亲和爷爷的名号掩饰罢了,这是对他的一种保护。
看褚明渊没有反驳,周郁棠的心一点点地冷了下来,她浑身颤抖,恨不得回去撕破褚家一众人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