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到了宫殿正门口,两人终于要分别,孟和玉又扯了句别的话:
“二哥可有娶妻的想法了?”
“此事于我为时过早,尚无。”
“是吗,”孟和玉那张似是万年寒冰的脸上终于浮出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那我的事就要赶上日程了。”
孟鸿逸不解,就见他朝着门口微抬下巴抬眼望过去,通身碧色的倩影正站在门口处。
她发丝微乱,捎带出些慵懒的风情,脸上有焦急之色,抬头向里望时,一双美目顾盼神飞似是会说话,樱唇微启,两颗贝齿似是无意地正轻咬着下唇瓣。
与宫里头循规蹈矩的美人们不一样,那是一种生动鲜活的美。
孟鸿逸明知故问:“娶她做妾?”
闻言,孟和玉笑意更深,似是挑衅般直勾勾看向门外人,笃定的话却像是说给孟鸿逸听:“做妻。”
三人会面,杜遥脸上一僵,没想到会看见两兄弟一起出来,看见孟鸿逸是心虚地闪躲了一下。
可没等她想好说辞,就听孟和玉说:“二哥,告辞。”
他说完,便拉着杜遥的手腕径自往前走。
杜遥一头雾水地跟着他,直直走出很远,到拐弯时,才想起来问:“殿下,你头怎么了?”
登时,手腕一松,孟和玉侧过头瞥她一眼,凉凉的一句:
“拜你所赐。”
说完,他步子不停,只留下一个背影给杜遥。
作者有话要说:讨厌归讨厌,挤兑人一句都不能少
☆、就,女人每个月都会有的
杜遥早已经习惯了他这副翻脸不认人的狗样子。
忍忍气抬脚追过去。
“殿下,头疼不疼呀?”
杜遥拿出手上的绢帕,勉强跟上孟和玉的速度,抬手轻拭他头上的血迹,有几道已经干涸,一擦,留些一块血褐色的印记。
间或控制不住力道,手上力气下重了,孟和玉皱着眉头,轻声“嘶”一声,拽下她的手腕。
“想问什么?”
“嗯……”她卷卷手里的帕子,“事情怎么样了?”
牵扯到孟知宁,她最是关心边疆战事,又碍于自己一个女眷的身份,于是问的时候有些心虚,可这一切到了孟和玉的眼睛里,就都变了味道。
他握着她的手腕微微收紧,忽然想要看看这个在暗中搅弄风云的女子听见计划失败时,脸上会出现什么挫败的表情,那想必一定很有趣。
于是,孟和玉眯眯眼睛,心猿意马地看着她说:“老二计划有差错,退兵了。”
那一瞬间的惊讶与他料想的一样,可下一瞬,眼前的碧衣女子就眸光微闪地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不可置信地一连向他确认了好几次。
“殿下可真是太厉害了!”她笑着对他说。
那副样子简直比他自己本人还要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