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身体上的这种感觉,他竟然觉得好熟悉就好像很久已经他曾经也这么做过一次似的。
可是江遇却找不到任何与之有关的记忆,但他很明白这并不是一种错觉,这些事情以前肯定发生过,只是他记不清罢了。
身上的口子虽然有些疼,却并不足以让他立马晕过去,除了一些失血过多的眩晕感以外,江遇没有其他不适。
这倒是也让他想明白了一件事,就是当时顾舟死亡之前身上的伤根本就不是为了真的自杀,倒是更像一种拖延时间来威胁他人的方式。
所以顾舟当天到底在威胁谁,是在威胁体内的另外一个人格,还是在威胁江遇。
门外的声音一直都没有间断过,顾舟的声音已经有些声嘶力竭了,之前还能大力的拍着门,而现在却只能发出手指抓绕磨砂门的声音。
“你出来好不好,江遇...我真的真的错了,你想怎样都行,但你不要以这种方式好不好。”
“江遇,我真的没力气了...我没有办法进去,你把刀放下好不好。”
江遇偏过头,视线落在了门上,似是想透过门看到什么一样。
现在还不能回应顾舟,他还需要再等等。
江遇的眼里充斥着心疼与哀伤,甚至还隐约带着几分疑惑。
如果是以前,江遇绝对不会为了别人牺牲这么大,更别说那人还只是个任务对象罢了。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好像又重新拥有了自己的情绪似的,他会高兴,也会难过,更拥有了眼泪这样的东西。
这种感觉江遇从来都没有体验到过,也有可能是以有过,但是被他忘了。
这样的自己让江遇觉得既陌生又熟悉。
他甚至还开始思考这些任务所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修补部的人很多,因为任务通常都不需要太久,所以平时空闲的人很多。
可为什么接到快穿部任务的偏偏是他呢?而且拥有那些情绪,貌似也是从接到这些任务开始的。
江遇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几件事之间的必然联系,把注意力重新放到了紧闭的磨砂门上。
顾舟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小,但那种压抑的哭腔却一直都没有消散。
“江遇,我真的很喜欢你,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我知道我是惹你生气了,但我不后悔,我不能就这么看着你被我给害死。”
“那个林木跟你说过的话我都知道,他说的没错,你跟我待久了真的对你没有好处。”
“江遇,我看到血了...你不要吓我好不好。”
江遇听到这话把视线挪到了门下的缝隙处,果然已经有些血渗入到了门缝里,此时的他脑袋已经开始晕眩了,但江遇还是抬起手臂,让手腕上的血顺着指尖砸到门缝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