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最近他们的关系突飞猛进,段月然经常会跨过她问邓泽端题,借个笔记什么的,有时候甚至会玩笑打闹一下。
温晋琅跟着前面的男生往前移动没说话。
“琅琅你说班长他不会多想吧?我昨天晚上12点多还问他题呢,还问了好几个……他也没有不耐烦啊,他还给我找了两道题让我练习一下呢……”
已经有人拿着体检单出来了,旁边的女生们立刻问他“抽血疼不疼”,他一脸轻松地说“不疼不疼”,有个女生拿棉签按着手臂,眉毛轻皱着。
段月然已经顾不上关心她第二怕的抽血环节,又接着说:“……而且他说有问题可以随时问他呢,琅琅我以后还能不能继续问班长题啊?”
温晋琅一脸漠然:“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段月然没再说了,差点儿都忘了琅琅和班长他俩还在避嫌呢,可是她总觉得他们这状态,不太像避嫌,反而更像冷战,尤其是琅琅,感觉避得太过了,连正常交流都要避免。
而且都这么长时间了,大家都是同学,他们还是邻桌,不说话才不正常吧。
不过看琅琅这样子是铁定了心要跟他避到世界末日了。
内科检查男女生是分开的,听出来的人说要脱衣服,女生们立刻紧张起来。
“全脱吗?”
“医生是男的女的啊?”
“怎么还要脱衣服啊,以前不这样啊。”
……
一个刚出来的人回:“不脱也行,就是掀开看一下,有没有做过手术什么的。”
温晋琅只听了前面,门关上了,她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医生看了一眼她的体检单:“以前得过什么大病吗?做过手术吗?”
“肺炎算吗?”
医生在单子上写写划划,抬头看她:“手术呢?”
她刚想拿听诊器,温晋琅主动把衣服掀开了:“缝针这种小手术算吗?”
本来打算糊弄过去的医生:“你这伤口挺长啊,怎么弄的啊。”
“不记得了,好像是摔的。”温晋琅回忆了一下,没有调出什么有用的记忆,但她又知道这些伤是不小心摔出来的,“这边还有一道,缝了四针。”
医生跟着看了两眼:“这种没事儿,不是心脏病那种大手术就行。”
“哦哦那没有。”
抽完血温晋琅站在旁边按压着针口等段月然,她别过头用袖子挡住脸,把给她抽血的医生都搞得很紧张。
周冕专门折回来看她的笑话,站在被用来当出口的后门不停嚷嚷:“要扎了要扎了,倒数三个数,三二……三二……”
段月然咬着牙没说话,手开始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