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跟他说话:“你接着说……”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问话,还把一个村民给供出来了,忙道:“你们不要说是我说的啊。”

“不会。”

转眼间就到了刘胜家,他还在呼呼大睡,一身的酒气,被叫起来后一脸迷茫地看着他们。

“刘广才昨天晚上是跟你一块喝酒吧?”

“谁?”

“刘广才。”

“哦哦二狗啊,是啊,怎么了?”他看了看一身警服的警察同志,又看温爸,更加不解。

他小声解释说:“我就是个带路的……”

“他昨天几点走的?”

“九点多吧,快十点。”

他听着跟同事说话:“十点快十分跟他老婆说快到家了,十点半手机就打不通了,这半小时他去干嘛了,从这里到现场也就十五分钟的距离……”

十点半,琅琅是十点快四十五到的家,当时打电话问她二叔说是十点就走了……

他还记得她刚到家时的样子,当真是落汤鸡一样,整个人都在往下滴水,明明带了伞。

她说是遇到了鬼打墙,孩她妈就心疼得不行,拉着她去炉子边烤火了。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她坐在炉火旁,脸上明暗交替,抬头剜了他一眼。

他记得那个眼神,是她说要杀了他时那种眼神。

他不敢再想,仰脖又闷了一杯酒。

第98章

坐在车上,淹没在乘客中,温晋琅才觉得身体渐渐回温,思想开始流动。

她是为了杀她才去a市的吗?那为什么明明以前有那么多机会却没有动手?她又是怎么知道是她杀了刘二狗的?她又是为什么要杀了他呢?警察为什么当初没有查到她身上呢?

不对,其实查了,只是因为时间太长她忘记了。那时刘二狗已经死了一段日子了,具体时间她不记得了,应该是过了十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