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易见他没有动手,脸上带着明显的失望之色,透过那个小小的孔看着他们,“明智的选择,秦少将,萧先生。”
他还是惯喊云枭“萧”的那个身份。
秦弈的手搭上了云枭的肩膀,轻轻的拍了拍,带着安抚的味道,虽然板着脸,但是在面对云枭的时候柔软了些,示意他看另一边的培养仓。
此时的杰拉尔德被泡在培养液里面,面色有些痛苦,平时高傲的神色已经消失无踪,在他们望过来的时候挣扎了两下,或许是在求救。
云枭的视线转了转,秦弈的手还虚虚的搭在他的手腕上,于是只是轻轻动了动手指,碰了一下秦弈,“那边是……时渺?”
他的话语中有点不太确定,所以叫秦弈来确认一下,但是博士迫不及待,自己给出了答案。
“对了!怎么现在才看到啊,这可是我压轴的惊喜。”岑易的语气有点兴奋,甚至带上了欢快。
其实时渺在这些培养仓里面算是特殊的,他穿着白色的衣服,不似杰拉尔德那样受了折磨,但是也并不是清醒的状态。
上面悬下来的绳子将时渺捆了个严实,要不是培养液,时渺就是被吊起来的,难受的程度要比其他人要多上不少。
而且培养液不像水,它是带着点粘稠的,活人在里面会很难受,却又不至于窒息。
和其他那些“奇形怪状”的“人”相比,这个样子的时渺是真的不起眼。
云枭垂眼想,时渺真的出现在这里了,却是以阶下囚的身份。
但好像没有透露半点风声,刚才的尤里斯也没有提到这点,镜花的手段得多干净?
快要走出镜花飞船大门的尤里斯突然响亮的打了一个喷嚏,后知后觉道:“我好像忘记了点什么事情。”
“很重要吗?”安德莉娅问。
尤里斯迟疑道:“既然忘记了,那应该不是很重要,我们先出去再说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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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重要的宝贝们都在这里了,他们是不是很厉害?”岑易的声音这个听起来有些尖锐,让人听着浑身不适。
云枭和秦弈一时没说话。
“你们怎么都不问问,我为什么会抓时教授,什么时候抓的,难不成什么问题也没有吗?”
面对两位沉默的客人,岑易的心情又不太好了,他嘴上絮絮叨叨胡乱的念叨着,似乎很纠结从哪里开始说。
科拉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半个字都不敢提,大气儿也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