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时间线往前挪一点的博士是有点神经,现在的博士比之前还要癫狂,就是个神经病,她简直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原地消失,也比待在这里要好。

甚至那些培养仓里面的人体,和那些怪物的实况,她也是第一次知道。

以往博士每次有了新的“乐趣”都是紧闭着门,她虽然在镜花待的时间不长,但也知道博士的某些爱好,从不让人靠近他的实验室,对待每个实验品都是小心翼翼,近乎于痴迷。

可谁能想到这些实验居然是这么恐怖又泯灭人性的。

岑易见他们不说话,缓缓的靠近光屏,用低喃的语气道:“时教授他以前,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也是我的好师兄啊!”

云枭和秦弈同时露出了点讶异,不明显,但是一直紧盯着他们表情的岑易还是看清楚了。

“他居然越活越年轻了,真是不可思议对吧,我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都觉得很神奇,他的研究算是成功了吗?”

“想当初我们在一起共事的时候,合作亲密无间,想法也是高度的一致,我曾经以为他就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惜了……他还是臣服于这个帝国的最高掌权者——杰拉尔德。”

博士的脸猝不及防的出现在“面前”,通过天花板上面那东西的投屏,那副黑边面具突兀的差点贴脸,云枭厌烦的皱了皱眉,不知道他又要放出个什么屁来。

尤其是眼下看去,不等他说完估计都无法沟通。

“我的面具已经戴了好多年了,为了不忘记那件事,我没有选择换脸,而是继续保留着那个印记,它能够时刻提醒我当初所受到的屈辱。”

这种念故事的调调憋得霄云老祖眉头直拧,又不得不一直听下去。

岑易从光屏的另一端缓缓的揭开了他戴了许久的面具,一张被坑坑洼洼的脸渐渐显露出来。

他的动作极其的慢,每挪一寸,那种丑陋就增加几分。

场面的时间被慢慢拉长,科拉在这寂静中抬眼看了一下,正好瞥见岑易完全取下面具的样子,顿时连呼吸都停滞了。

……完全是被吓的。

“怎么,吓到了?”岑易突然微微侧头看着科拉,语调缓慢又阴森。

科拉已经把头低了下去,就差没把头埋在自己的胸前了。

“说话。”

“没、没有。”

她其实都没敢看清楚是怎样的长相,粗粗掠过,停在脑子里的像是一张烧伤的脸,但是似乎还有别的什么伤痕。

岑易没再多跟她计较,面前光屏,让云枭和秦弈直面那张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