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

霍丞急得病态苍白的面颊都染了红晕,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管事,“还愣着作甚,还不速速备轿!”

“是!”

“慢着!”

“哎王爷还有何吩咐!”管事连滚带爬地离开又连滚带爬地滚了回来。

霍丞面色阴鹜,沉声道:“去探清平王府,清平王今日可曾奉旨入宫!”

“是!”

然而霍丞不知,他心心念念的清平王,如今就端坐在他父皇的寝殿中。

“皇兄,差不多得了,禁军已落入了我手中,您还争个什么呢?”

殿中只有清平王和被明黄色纱幕裹得如梦似幻的龙榻,以及龙榻上的老皇帝。

清平王大剌剌地坐在属于皇帝的案几旁,和声劝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不是皇兄常说的话么?怎么,如今轮到自己,便是舍不得了?”

帏幕内依旧寂静无声,清平王环顾寝殿四周,冷笑一声。

“逼宫”二字,谈起来人人色变,可手中握有兵权,还不是说逼便逼了吗?

“皇帝”二字看起来高高在上,可老态龙钟了,还不是只能躺在榻上随他作弄?

“你哪里来的兵权?”老皇帝嘶哑而断断续续的声音终于响起。

霍丞听不出其中的喜怒,不过他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