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语坐在床上发呆,昨天才做的手术,身下不舒服,现在连心上也不舒服了。
陆游之走进屋,唐语的脸色苍白,他的脸色,同样苍白。
唐语没有说话,又拿起那件衣服,从他走到现在都没有叠好。
陆游之拉着她的手,唐语抬头,陆游之看着她,仔仔细细的看着,他想找到曾经骄傲的唐语,却只看到化着淡妆的一张面具。
“我刚才见了任青媛。”
唐语的表情狠狠地震了一下,她有些慌乱,很快要镇定,她笑了一下,直视着陆游之淡定地问:“说什么了?”
陆游之松开手,他把信封递过去。
唐语的两只手开始颤抖,她拿过信封,掏出照片,她没有勇气去翻第二张,她捏紧照片,闭上了眼睛,眼泪涌了出来。
“你和她的谈话,她录了音,刚才我听到了,如我所愿,是如你自己所愿。”
陆游之笑了一声,疲惫,沧桑,“我应该感谢任青媛,是吧?”
唐语撕了照片,她狠狠踩了一脚,有些歇斯底里的模样:“孩子长在我的肚子里,我比你更痛!”
“那为什么要打掉!”
陆游之吼出来,脖颈青筋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