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语呵呵呵笑出声来,她抹了把眼泪,眼神不屑:“你是陆家的小少爷,你出生就是富贵,你的人生不需要争不需要抢自然有人替你铺好路。”
唐语张了张嘴,流着泪问:“你被人轻视过吗?你跪着给人穿过鞋吗?唐和生有5个儿子,我爸最不受重视所以只能娶普通家庭的我妈,我们最穷,明明都姓唐,我却活的像唐家的下人,我比唐娆大,却要给她拎包每天跟在她身后当一个背景做一个跟班。”
“明明是唐娆打碎了唐和生的花瓶,她无诬陷我,我爸为了讨好那些人,把我按在地上磕头认错!”
唐语泪流满面:“我10岁的时候,我跪在唐家的客厅里,跪在所有人唐家人的面前,我想死你知道吗?从那时候我就告诉我自己,哪怕是死我也要死在当人上人的路上,而不是被人踩在脚底下死!”
“……所以你当了张平东4年的情妇,为什么不来找我?”
陆游之眼底透着红意,唐语低下头,她双肩颤抖,一会儿,她抬起头,泪滴坠落,“你是我仅的骄傲了,我一个人,太难了,真的太难了,唐和生防着我,唐家每个人都想我看我跌下去,太难了。”
唐语走上前,她抬手按在陆游之颈后,她流着泪笑:“我回来找你,不是为了爱情,如果不是为了公司,我永远不会回头找你,因为从我选择当张平东情妇的时候,我就配不上你了,我回头找你,我把我身上最后一点干净纯粹的东西都丢掉了,对不起,对不起……”
陆游之睫毛颤抖,他移开眼睛,嘴唇颤抖。
唐语双手捧起他的脸,流着泪笑:“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个陆游之,我早不是当初的唐语了,傻,以后不要相信女人的话,还是个律师呢,这么好骗。”
唐语松开手,转身快速把衣服塞进行李箱里,她拎着箱子离开,出了门,她张大嘴巴,似是想要嚎哭,却狼狈的连哭出声都不敢。
沈予阳洗了澡出来,乔年坐在床上捧着平板笑得东倒西歪,她在看B站看电视剧,今天不看蜡笔小新了,看《我的团长我的团》,看到迷龙被一帮弟兄扔泥月里,不辣在那唱《情人埋》
沈予阳掀开被子上床,捏她一把,“看多少遍了,还不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