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英微讶,“额涅?”
灵璧回眸,对着她微微一笑,只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必多问。
太子居室内。
索额图将伺候太子的人屏退,而后坐在太子床边,“太子急招奴才前来,想必是有要事。”
太子抿了一口茶,面上露出一丝阴郁,“你来时,可曾面见皇阿玛?”
索额图道:“皇上与四贝勒、八贝勒、十三阿哥等人巡视河工之事,奴才早有耳闻,是以不曾见到。”
太子冷冷地扬眉,“正是,如今我这四弟、八弟在皇阿玛面前可是得倚重,尤其是八弟,贤德之名远扬,宗室之中亦多有听从之辈,如今倒也不得不提防了。”
索额图观他神色,小心试探道:“皇上如今龙体康健,这……这诸皇子也日渐羽翼丰满,确实,令人心惊。”
太子与他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愤愤:“我实在不懂,四弟有德妃扶持也便罢了,那胤禩又算什么?!他额涅当日被皇阿玛囚禁,好容易才封了个嫔位,他胤禩如此低贱,有什么资格与我相提并论?!”
索额图见此,便知这多年的酝酿是真正有用处的了,“太子,奴才有一句诛心之言,太子可记得史上的废太子李承乾?”
承乾身世与胤礽相似,都是一样的嫡子出身,年少便册封为储君,少年得意,却不想一朝为人所害,失去太子之位,最后郁郁半生。
这可当真是一句诛心,太子骤然暴怒,将手中的茶盏砸落在地,“闭嘴!”
索额图眉心一跳,索性跪了下来,“太子,奴才斗胆,敢问太子一句,这天子之剑,难道要眼看着落入旁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