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正暗自沉默,这时门霍然洞开,小金子领着一队太监进入,“传皇上口谕,捉拿索额图!”
那一队太监与寻常太监不同,个个膀大腰圆,一看便是不好惹的,索额图暗道一声不好,立即便施展开来,意图反抗,随即便被两个太监按住手臂,腰上受了大力一脚,骤然受了这一击,索额图无力,跪了下来。
太子起身,怒道:“尔等放肆!索额图是仁孝皇后的叔叔,你等竟敢如此!”
小金子见索额图被缚,这才转向太子,“奴才失礼了,望太子见谅,但此事是皇上交代,皇上临行前吩咐了奴才,一旦索额图在太子面前胡言乱语,不问缘由、不问内容,直接拿下,赴宗人府问罪,还请太子见谅。”
小金子说罢,便拿帕子堵住了索额图的嘴,将人强行拖了出去。
太子心头狂跳,茫然无措半晌,才如梦初醒般地换上衣裳,匆匆往灵璧所居之处而去。
索额图被拖至耳房,直至午后,皇帝才从沛县一带回来。
小金子迎上,将索额图所作所为一一禀告皇帝,“……索额图被关押之后,一直喊冤,声称要面见皇上。”
皇帝敛眉,沉声道:“他如今行径,有何面目见朕?押解回京,与宗人府审问。”
小金子应是,带着一队人退了出去。
夜色昏沉,皇帝处置了政务,便转向寝殿。
烛火依依,灵璧独坐于炕桌前,素手取了一只茶船,将汝窑的茶杯放置其中,而后注入一股清浅茶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