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放轻了脚步,坐在她的对面,待她将杯子推来,才温声道:“什么时候来的?”
灵璧道:“酉时二刻至。”
皇帝沉声道:“太子……可有寻你?”
灵璧回忆着下午的情形,“自然是有的,皇上命人当着太子的面锁拿了索额图,太子自然是惶恐,在我面前哭求许久,直至酉时初刻方才回去。”
皇帝放下茶杯,沉沉叹息:“当初你说得很对,朕确实不该让索额图太过接近太子。他狼子野心,太子秉性纯良,如今也被他带入歧途!”
灵璧看他神色,提起茶壶,又往那茶杯之中续了些热茶去,“皇上,是非由人,过往不悔,您不必认为这是您的过失,只是太子,恐怕会因此事留下心结,须得慢慢抚慰才是。”
皇帝颔首,“不论如何,朕定是要处置了索额图这个祸害!”
二月初,索额图押解入京,他的两个儿子格尔芬、阿尔及善随即被锁拿下狱,宗人府早已接了皇帝的密旨,将索额图罪行公布与众之后,便关押于牢狱之内,不加以审问,更不严刑拷打,每日亦无人送去饭食,仿佛将这个人全然忘却了一般。
如是五日,索额图在狱中又惊又怕,又接连挨饿受冻,便死于狱中,至五月,皇帝回京,索额图的两个儿子亦因党附索额图而被问斩。
至此,与明珠争斗数十年的索额图一党覆灭。
第326章 福全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