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溪靠过去摊开手掌,火苗燃起的团团炙热舔着掌心,暖暖的很舒服。
她见夜川将衣服脱下搭在旁边支好的柴架上,身上只剩了层被水打湿的薄薄的里衣贴在身上将健硕的身形勾勒出来,前胸和腹部的肌肉若隐若现。
她咬了咬嘴唇内心激烈的斗争着到底要不要也将衣服脱下来烤干。
夜川似是看透了他的心事,朝她瞥了一眼:“再不快点就要得风寒了。”
事急从权,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再说了江湖儿女本就应肆意洒脱超然物外,成大事者皆不拘小节……
夏清溪想了一大堆理由安慰自己,待把衣服搭好后,她双手抱膝将整个身子蜷缩起来后背朝他坐下来烤火取暖。
“你刚才说寻到了为我娘接生的稳婆?”
“嗯。”
“那与我这坠子怎么来的有什么关系?”
“据稳婆说,你的坠子是你从娘胎里口衔而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