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衔而来?!当我是贾宝玉啊?夏清溪狠狠地腹诽了一句,从胸前掏出她那半枚坠子来仔细端详着。
“既然是口衔而来,为何只有半枚?那另外半枚呢?这里面的北斗七星和我后背上的星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又与柒星阁有什么关系?”
说着夏青溪猛地站了起来,将坠子又往眼前凑了凑,反复端详了片刻:“不对啊,我记得这七星的颜色好像不是这样的……怎么感觉颜色好像变深了。”
夜川起身绕到她面前,伸手将坠子捏在手中,因为坠子上面的绳子还挂在夏清溪的脖子上,她抻着脖子一会儿便累了。
可夜川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夏清溪将目光从坠子移动到夜川脸上时才发现,他脸上一副戏谑的表情:“真可爱。”
夏清溪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顿时血脉上涌。古代平常妇人穿的小肚兜也是只有薄薄一层,这么说……她一把将坠子拽回,双臂抱在胸前朝他吼了一句:“流氓!”
夜川毫无尴尬之色手依然保持着握着坠子的姿势,将拇指与食指并拢慢慢摩挲了几下,仿佛是在回味刚才坠子的质感又仿佛是在想其它:“柒星阁守护着历代帝王夺嫡、称雄、平天下的资本,大玥国每一任帝王登基后都会从柒星阁获得一样东西,当然也有可能是登基前,比如洪当今陛下。”
“他得了什么?”夏青溪一听来了精神,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尴尬。
“各国的堪舆图和火器制作图谱。”
“嗯……的确是夺嫡、称雄、平天下的资本。”
“想必要得到也是颇费了一番功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