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鹤先生如何得知江南今年会汛?”有人发问。
康沐平又道:“不过是一道考题,咱们科考时,你瞧了题还要去问考官这道题是不是真的发生过吗?”
顾曦默默地把原本要说的话又收了回去。
题是楚秦出的,她不过就是复述一遍。
古宏岩沉默片刻,“自古防汛多用修堤法,可以提前将堤坝修好。此是其一。其二,水可堵亦可疏,堵不如疏,拓宽河道……”
他侃侃而谈,神色认真,过两刻钟,才将自己的法子说完,精细到具体在哪里如何堵,如何疏。
顾曦缓缓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
古宏岩道:“既然顾姑娘觉得在下说得不错,就轮到在下出题了。还是这个题,顾姑娘若是能提出更好的见解,在下便认输。”
“???”顾曦诧异。
不知该说这人是自信还是自负。
顾煜提着袖子捂唇偷笑。
顾憬不明所以。
他悄悄告诉顾憬,“当初扬州水患,就是姐姐想的法子,后来,扬州可没再生过水患。”
顾憬不可思议地看向鹤立鸡群的女子,觉得这样的故事,甚是陌生。
顾曦认真地想了想,“我是个商人,想到的皆是利益相关。”
人群中响起早知如此的嘻笑声。
古宏岩莫名地松了一口气,“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