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曦笑道:“治水要钱,修堤要钱,开凿河道也要钱,国库中银子不会凭空自己生出来,主要靠赋税填充,富年攒钱,灾年花钱,要是攒得少,花得多,那肯定不成。北方旱南方涝,都是灾,要是把男方的水往北方引,两头没灾,河道还能开展河运……”
周围慢慢地安静下来,古宏岩的目光一点点变了,“你说得不错,可南水北引,本身就是一道大工程,需要不少银子。银子从何而来?”
空气中猛地连呼吸声都没了,随即有人附和,“对啊,银子从何而来?”
顾曦神色不动,很温柔很温柔地问道,“看来你们都认可了我的答案,现在开始反问我了。”
众人一愣。
她展颜笑开,如枝头绽放的牡丹,“既是我赢了,何必再回答你们的问题?”
古宏岩:“……”
众人:“……”
顾曦又道:“我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是远鹤先生。”
她这话一说,便有人觉得不妙,不待他们开口,她便将鬃间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庄肃地道:“那是我父亲。”
除顾煜和康沐平之外的众人:“!!!”
所以,他们连远鹤先生的女儿都比不过?!
顿时,一众人对远鹤先生的才华多了不少猜测。
也不知是谁,突然出声,“顾随远,不是熙宁十年的□□吗?”
开国至今,□□不过寥寥几人,每一个的文章都让人印象深刻,是他们在学府时学习的样板!
输给□□的学生,不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