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憾摇了摇头,“欺负别人和保护自己,都得自己来,不是吗?”
白恺有些愣怔,旋即回过神来失笑,“你说得对,这句话我得带给我女朋友。”
之后三人并没有再谈起田今,三人谈天说地,从NBA聊到高二分文理,又说起理想的大学和未来的职业。吃完饭后便互相道别,华畅和白恺要回学校,韩憾也去赴禾也的约,这件事便算是画上了句号。
韩憾到达约定好的地点时,禾也还没来。韩憾组织着语言,低头思忖着怎么和禾也说这件事。正巧禾也下车,老远就喊着韩憾的名字。
禾也小跑过来,一把挎过韩憾的手臂,“走啦!”
“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昨天晚上回家就开始写,累死我了。”
韩憾沉默了一下,终是开了口,“禾也,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禾也见韩憾的神色,也不自觉地正色起来,“什么事?”
“你记不记得,上次田今在我家巷子口那件事。”
“嗯,你上次已经说过了呀。”
“我上次,没和你说完整。”
“除了喜欢陆彧还有什么?”
“她和我说,她有抑郁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