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禾也停下脚步,转过身很是惊讶的看着韩憾,“什么?”又忽然想起了韩憾之前变化的态度,恍然大悟,“难怪你之前由着她…”

韩憾点了点头,将田今所说的抑郁症和白恺的事一一道来,又将今天上午的事详细说明,禾也眉头紧蹙,脸色十分难看。

“她这个人好可怕,幸亏你主意正,没相信她。”

“也是我运气好,华畅和白恺竟然是室友。”

“她这是活该,这么冷的天还拿走你的大衣,我看她就是想冻死你,太恶毒了!星期一去找她要大衣!”

“不了,就让她拿着吧,我不会再要了,我周一去学校登记再买一件。”

禾也嗤笑,“对了,陆彧他们知道这件事吗?”

“没有,那天出板报的时候,我只和陆彧说了她说抑郁症的事,陆彧一口就否定了。”

禾也沉默着,良久突然询问起来,“韩憾,你和我说实话,你和陆彧究竟有没有?”

韩憾知道禾也的意思,轻摇了摇头。

“你们两个,的确太暧昧了…”

韩憾看着禾也,心里咯噔一下,心绪复杂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禾也看着韩憾的面色,便也猜到几分。“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这种事情这么不灵光吖?”

韩憾摇了摇头,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没有,起码目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