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诩善于伪装,为何要与我说这些?”
“教你见识人性的复杂。”
“人性本就复杂多样,可有一样是一定的,每个人都在努力地活着,以不同的样态努力地活着。”
近珠冷笑,“那些自杀者,也是在努力活着?”
“他们自杀,是为了让自己的活着有价值及意义。”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不出声。”
“你走吧。”
“我在这里陪你。”
“不用,我会努力地活着。”
闻此话,骆伟知此时再说什么都无益。他拿了外套离开,出了门后给盼姿、洁如发消息,请她们得空来探望近珠。
近珠蜷在沙发里,昏昏沉沉,似醒未明,听骆伟开门、关门,脚步声转轻到无。
若是父母知道她这样待骆伟,肯定戳碎她的眉骨责她不知惜福,“已经二十七八岁,还使小性,不知珍惜,你会孤独终老!”
现时再想起这句话,只觉预言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