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钟飞飞连连摆手,“他奶奶十分担心他。没抓到他之前,他奶奶就多次央我帮忙。我麻烦你,也是这一原因。”
近珠拎着包起身,“那咱们去看一下他奶奶?”
“实在辛苦你!”
近珠正要下车,又被钟飞飞叫住,“魏律师,怎样收费?我晓得你们是先收费,后办事。”
“我没打算收费。”
“为什么?”
“你以为我大老远到这里来,是为了接这个案子?”
“那自然不是,”钟飞飞讲出心中疑问,“其实,我也好奇你来这里做什么。”
“现在,你只须知道,我不是专程来害你们,而且我遵守职业道德与纪律。其它的,等到合适时机,我会告诉你。”
钟飞飞答好。
村子里荒荒凉凉,无多少人烟,两个人正梁佳豪家去,忽望见前面麦秸垛后有稚嫩喝骂声,正要去看,一个小男孩颤巍巍跑出来,一个小姑娘三两步将他拎起来,喝道,“有本事你跑呀!”两个人忙赶上去问,“小姑娘,怎么了?”
小姑娘很警觉,一溜儿抱着弟弟跑开,两个人追上去,钟飞飞揪住姑娘后衣领,“你跑什么!”
小姑娘死命挣扎,忙张间一口咬上钟飞飞手腕,钟飞飞并不撒手,近珠察觉,扳过她的头,一手将她双手制住,喝道,“你做什么!”
原是一场误会。
小姑娘家是村西首的牌场子,斗地主、麻将、纸牌、打升级里里外外摆了五桌,老的有八十岁,二十岁年轻人也有两个。小姑娘以为钟飞飞带着警察来抓赌,要跑回来提醒诸人。
钟飞飞笑道,“以后谁娶你谁有福气。”
近珠道,“赌鬼福音。”
五、123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