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佳豪家里还挂着挽联。
见钟飞飞他二人进来,梁父连招呼都不打,将小儿子拉到一边,自去抽烟。
梁母道,“钟主任,莫跟他一般见识。”
“没事,”钟飞飞向梁母介绍近珠,“这位是魏律师,她说可以免费代理梁佳豪的案件。”
梁母握住近珠的手,不迭道谢。
近珠取出材料及印泥,教他们签字捺印,“如果你们同意,就签几份材料给我,我稍后去见一下梁佳豪。”
梁母签字时,近珠又问,“平日里,梁佳豪与谁比较亲近?”
近珠解释,“我与他初次见面,他不一定相信我。最好他相信的、亲近的人告诉我一两件事情,以使我换得他的信任。”
“他脾气怪死了,你告诉我,谁愿意跟他亲近?”
近珠不喜欢这父亲的态度,她直言,“孩子进了看守所,现在的关键是处理问题,不是让你问问题。”
梁母道,“我跟他爸在外面打工,两三年见一次面。但钱从来没缺他。”
期间,梁母也不住拿眼去看小儿子。
“钱不能解决所有问题,”近珠又问,“梁佳豪奶奶呢?”
“在隔壁院子。”
“她知不知道梁佳豪被抓了?”
梁母摇头。
“如果真的判刑,在送交法院执行前,你们都见不到梁佳豪的人。这个时间,短也要几个月。按理说,这种事不教老人知道为好,毕竟年事已高,经不起一个又一个打击。但是,她已经知道警察将梁佳豪列为犯罪嫌疑人,如果既不教她见到人,又不教她知道进一步进展,倒更是心焦。所以,我建议还是将现今情况告诉她,问问她有没有什么话要带给梁佳豪,并告诉她梁佳豪的身体状况、精神状况为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