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高宁一时间有些回答不上来,他从前从未细想过其中缘由。他只见到柳顾君被人背叛失了孩子,一病不起。又冲进火场,救人未果,自己却被重度烧伤。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强大的女人被血淋淋的现实步步紧逼到悬崖边上,却死死地抓住崖边最后一根稻草倔强的不肯落下去。
那根稻草,是她对孙允之最后的一点点信任,也是她内心仅存的一丝傲骨。
可他却没办法拉她上去,他也不能割断拉住她的那根稻草。他只能就这样陪着她,看着她痛苦的挨过一个又一个冬季。
“前辈,你还记得,孙允之是什么时候死的吗?”一直默默听着的热酒此时开口问道。
“是在顾君小产后三日,孙家传出孙允之病逝的消息。”高宁眉头紧锁。
那封休书是孙允之亲笔,她的孩子也确确实实地没了,而孙允之到最后都没有出现。
他从前一直不明白柳顾君究竟是在坚持什么,明明真相就摆在眼前却不愿意去相信,如今想来,她是早就想明白了这些矛盾之处,从万千毒药中挑出来一颗稍有些与众不同的,也不知是不是解药,只怀着一丝可怜的期待将它含在嘴里,苦苦撑过了这么多年。
“你知道当年为孙允之和柳顾君传信之人是谁吗?”热酒开口问,如今若想在弄明白其中缘由,只能去找当年与此事相关之人。
“是孙凝雨。”高宁闻言看向热酒。
“什么。”热酒愣住了,几乎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我娘不会背叛柳师父的!”
“你娘?”息之立刻就抓住了热酒话中的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