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热酒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得求助性的望向苏晖。
“轻重缓急,此事说来复杂,你且先听着,晚些我在与你解释。”苏晖抬起手压住息之的肩膀,低声道。
息之满脸震惊,正想再问,却听到高宁又幽幽地开了口。
“顾君从来没有怀疑过她徒弟。”提到这些,高宁似乎是奇迹般地冷静了许多,他的声音里再没有了方才与息之对峙时的戾气,只余下一丝疲惫,“出了这样的事,她也没有办法再与孙家交好,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孙凝雨。”
热酒不说话了,她也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瞧着高宁,那张脸上的的确确是写满了一个三十大几岁的男人应有的沧桑。
“意思是说,如今知道此事真相的,就只有孙家老太爷一人了吗?”苏晖道。
高宁轻哼一声,表示默认。
江湖上所有人都知道,孙家老太爷卧病在床多年,闭门谢客。老人家本就上了年纪,加上年轻时身体亏损留下的病,有时候连话都说不清楚,恐怕是时日无多。
况且,就算是孙老太爷身体尚好,恐怕也未必愿意谈及此事。
气氛又陷入到诡异的凝重之中,路行此处,线索似乎又断了。
热酒靠在树干上,沉思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她却没有开口,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苏晖,正好碰到苏晖也抬头向自己会心一笑,苏晖的目光轻微地向不远处的林子里撇了撇,又转正,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