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酒收回手,沉默了一会儿,她想起当年琼州酒肆里疯马乱窜时,顾长清将她护在身下,即使她没有他的保护更加应对自如。
她想起当年在柳山上,他明知那冷州羽是要请君入瓮,却依旧决定要陪自己一起进去,即使这件事情与他无关。
她又想起大火中,断崖边,他一把推开她,自己却被大树压断了一条手臂,即使他们之间不过是最最简单的朋友关系。
直到顾长清以为她不会回答自己了的时候,才听到她的声音。
她问:“你见过随身带着刀的小丫头片子?”
顾长清似乎是恢复了些精神,裹着那披风一本正经反问她:“你是不是女的?是不是比我小?”
热酒点头答“是”。
顾长清嘿嘿一笑道:“那可不就是小丫头片子嘛。”
热酒觉得自己一定是脑袋坏了才会想要跟他讨论这个问题,她深吸了一口气,沉默了一会儿,转而问他:“你到底为什么要去榛谷?”
在酒肆的时候被他含糊过去,再加上苏晖在一边帮他说话,热酒没有想太多。如今无所事事在这里等人,再想起当时顾长清的理由,只觉得那理由太过笨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