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妹沐七。沐家祖训,外人面前不能透露真名,希望方道长不要介意。”沐四又作了一揖。
“不介意不介意,你可别说一句做一个揖,我只是个算命的小道士,受不起你们这世家大族的礼,会折寿的。”黑白道人连忙摆了摆手。
“所以你约我出来不是为了与我切磋?”他问道。
“若不以这个由头,怎么能把方道长约出来呢?”沐四笑了笑。
“既不是为了切磋,那我就先走了。”黑白道人转身就走。
“道长留步!”沐四忙唤了声,却见黑白道人如同没听到一般,自顾自的继续走,头都没回一个。
“道长可有听说过热酒这个名字?”
这回黑白道人停下了脚步,停了半晌他才缓缓回了头,沐四见他神色怪异,没有再继续开口。
“热酒?”他道出两个字,唇角带着奇怪又危险的笑,“琼州人最爱与江楼的梅花清酿,我却偏爱竹叶青,倒不知瀛洲人更爱喝什么?”
“道长何必与我装糊涂,我说的……”沐四的声音有些发抖,却依然坚持开口问道,话未出口却被黑白道人打断了。
“阁下说的那个人,如今早就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黑白道人说道,“你若是要寻仇,我劝你还是算了。”
“方道长既然知道,为何不愿告诉我们,左右此事也与你无关,不如卖给在下一个人情,日后定当偿还。”
黑白道人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他将须臾剑收回剑鞘,取下背上的那一柄拂尘,又说:“你说的那个人,恰好是我顾长清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