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我说什么?”卷毛发起飙来,抓起练习册掼在桌面上。
“有学校老师告状我早恋,是你妈吗?”我怒视他。
“我怎么知道?”
“那你有没有跟你妈说什么?”
卷毛一阵沉默。
“你有本事敢做敢当,不要像个孙子一样做了不敢承认!”我激将他。
“好!是我说的又怎么样?是我说你跟高三的早恋,你能把我怎么样?”卷毛发癫的蹦了起来。
“我就算早恋,关你什么事?”我也应声站起,吼他。
“你早恋就早恋,凭什么扯到我?”
“我怎么扯到你了?”
“我妈听说我和你早恋!你看看我的脸,就是听说和你早恋,才把我打成这样!”蔡波气的脱口而出。
我冷静下来,冷冷的看着他。
“所以你就把我跟别人扯到一块?”
“你不是吗?你只知道教训我?你自己怎么敢做不敢当?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你说的不是事实,他不是跟我早恋,是我暗恋他。”
我一字一顿。
几天后,卷毛负伤而来。
他像个刚从战火纷飞的前线走下来的战士,左手臂打着白色的石膏,一条薄薄的白色绷带将他受伤的手臂挂在脖子上。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睬他。
课间不少热心的同学围过来八卦他的伤势来由,卷毛一遍遍的解释只是骑车的时候不小心摔的,并无大碍。后又有同学要求用圆珠笔在他的白色石膏上签名留念,进而引发了一股签名潮。卷毛的白色石膏臂等到放学的时候已然成了一条纹了身般的“大花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