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他一到宴会现场,所有朋友都在问他是不是跑去和羊打滚了。怎么身上都是一股羊的膻味。

信阳侯次子只好把这件事说了出来,所有朋友都用活该的眼神看着他说道:“刘兄,能献给皇上的肯定是不凡之物,岂是你在家随随便便便能捣鼓出来的?”

如果楚安在这肯定会哭笑不得,信阳侯次子的流程其实已经没错了,但是羊毛的品种选错了,他用的是绵羊,而且用的还是羊毛并不是羊绒。

现代的羊毛贴身穿都会有些扎人,更别提这个世界的羊还没有经过选育更为扎人。

不过信阳侯次子倒是因祸得福入了皇上的眼。

听到这件事的皇上觉得信阳侯次子是个十分有趣的人,招来一看文才武略都差不多,就是为人有些惫懒被皇帝滴溜去当了御前侍卫了,转头皇上就把这件事写在了给弟弟的家信中。

收到皇帝信的楚安看着上面信阳侯次子被那件劣质的羊毛衣刺的浑身红点,不得不招来太医的事情,有些哭笑不得,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这个信阳侯次子除了羊毛的品种选错之外,他连羊毛都没有挑,也是另外一个原因。

收起信楚安便前去赴了大元帅的家宴。

大元帅自从楚安给了边关士兵提供的一批十分保暖又低价的毛衣后,对楚安的印象真是蹭蹭蹭的往上涨,这次喊他到府中吃家宴除了联络感情之外,也有向楚安表达感谢的意思。

“来安王爷,我老萧敬你一杯,多谢您的毛衣啊,您是不知道啊,今年边关竟然没有一个人冻死,没有一个人在巡逻的时候冻死。”大元帅说着说着虎目含泪。

楚安则默默地接下了大元帅敬的酒,正准备要喝,就被身后的薛统领以极快的手速换成了白水。

楚安看着手里装着白水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