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他今年已经满十六了吧?
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薛统领,薛统领则指了指上面。
楚安这下才了然,是皇兄的命令。
酒过三巡,喝的略微有些上脸的大元帅,借着酒劲儿开始腆着脸向楚安问道:“安王爷啊,老萧我厚着脸皮向您问一句,您那件羊绒衫还有多余的没?”楚安摇摇头,十分清醒地说道:“给皇兄和德太妃的已经是最后的存货了,如果还需要的话就要再杀五只羊了。”
一旁在大元帅身边坐着大元帅夫人,倒吸一口凉气,对于大元帅夫人这位曾经的农家女来说,五只羊一件衣服这个代价简直过于奢侈。
其实楚安也是无奈,羊绒衣原本不需要杀羊的,但是羊绒是山羊身上最里层的一层绒毛,如果将这些绒毛梳下来后,山羊的羊毛保暖性便减弱,在冬季的边关这样梳羊绒无疑是让这些山羊冻死。
那与其冻死还不如变成羊肉火锅,而且冬季的公羊们也开始变得好斗起来,这些天下面的人报上来被损坏的羊圈就有4个,楚安知道这是可以杀公羊的时候到了,只要留下几只配种就行。
既然杀都杀了,不把这些羊物尽其用,都对不起他们死去的灵魂。
于是这些天楚安名下被皇帝塞过来的酒楼里推出了羊肉锅子,元帅夫人喝上了羊奶,而雇工们则喝上了羊骨汤。
羊毛和羊绒都被梳了,下来身能别类的放好,制作了成了毛线衣和羊绒衣。
但羊绒衣的出率很低,五只羊的梳出羊绒才能做一件衣服,这也是现代羊绒衣的价格居高不下的原因之一。
不过最近羊圈又有一批公山羊,开始变得好动起来,制作一件给大元帅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