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在依靠优秀的记忆里反复在脑海里重温的时候。
黑色长发被烦躁的主人揉出一个又一个散乱的形状,却减消不掉温辛心中的懊悔。
看,她做了什么?
像个幼稚的孩子一样炫耀着成绩,还撒娇要求讲故事。
还是对着韩叙。
天!她要怎么面对他?
房门咚咚三声轻响,“醒了吗?我熬了粥。”
是韩叙的声音。
“没有。”她答的飞快,却在意识到回了什么时懊恼的闭上了嘴。
“好,那你醒了再喝,我去公司了,有事打我电话。”
门外的动静逐渐远去。
等到大门发出和平时不一样力度的关门声时,温辛才轻手轻脚的才卧室里探了出来。
乳白色的米汤下,洁白的米粒结出晶莹的花,黏糊糊的相聚又隔着点距离,温和浅淡的清香,奇异的抚平了内心的懊恼与慌乱。
一颗心,归于平静。
但饶是如此,温辛还是躲了韩叙三天。
她实在没有办法接受一向表现出冷静理智的自己在韩叙面前展现出的那个幼稚形象,就如同人在喜欢的人面前总要竭力装作完美一样。
哪怕,并不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