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收起眼泪从地里站起来,眺望他们结伴离开的方向。许久,对余下的人冷漠呲声。
在战败的战场三五个残兵小混混看只剩她一个人,陡然忘了刚才的败降,血液沸腾胆如豺狼起来,开始成群向她走过去,挑逗她小姑娘家家不谙世事。
沈京斜睨对方,心里在想,刚才那个叫岩的少年为什么不把他们都打残废再走呢。
沈京退开些,低声警告:“你们别碰我。”
“怎么别碰?嗯?为什么不碰。哥哥们不能碰你哪儿?”淫|荡邪恶猥琐的声音想想都够了,更何况亲耳听到。
结果可想而知。
沈京撂翻了他们全部。
她纯弱懵懂地走开,从他们的手臂上踩过,置若罔闻后面传来的痛苦嘶叫。
月光照在脚前方,沈京发现地上躺着一副金丝框的眼镜,她弯腰捡起来放在掌心里摩挲观察,发现右镜片被踩碎了。大约是刚才那个诡熠少年的。可惜坏掉了。
应该是他的吧。
京将它小心包好放进书包里,才慢慢扶起脚踏车重新朝回家的路骑走。
呀。这个。尴尬
到家之前沈京心里已编织好话术,她知道应该怎么说才不会惹他们生气。抬手摁铁门的密码,大门缓缓打开。
沈京小心翼翼走进去,佣人们惊闻‘小姐回来了,她自己回来的!’然后捷报似的传遍整个沈家上下。
沈林生和向婉蓉要命似的出来接她,宝贝得不行,失而复得惊喜,劫后余生的庆幸,好多情绪齐刷刷上演。沈京不说话,别被吓傻了吧。向婉蓉对她又搂又亲。要真是丢了沈京,比丢了家里最贵重的宝贝还要命。
“小京,别吓妈妈。”向婉蓉转脸对佣人呵斥:“还站着?快去找医生过来给小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