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初年:“因为什么吵起来,说给我听听,我给你出注意。”
沈邨仰头看着阴沉沉的天空,好像又要下暴雨似的天,真令人感到惶恐和压抑。
她几分忧伤几分期待,像是捂在衣兜里好久的青桔做成糖果,小心翼翼捧出来分享给韩初年:“我要嫁给高岩啦。”
她仰着脸,分享完后嘴角笑盈盈的往上弯,眼睫扑闪如羽毛般。
韩初年闻声如惊雷闪顶,他认真注视沈邨精致的半面侧颜,修长手指抓着咖啡杯身,不断收紧。
“你说你要跟高岩结婚了?”韩初年重复一遍问题。
“嗯。”
沈邨重重且坚定点头,单纯道:“小京告诉我的。”
就是因为这个她要跟我吵架,我输了,可她哄着我,就藏了起来。
“我知道在我逃避的这些年里,小京早就比我更加坚强,有了她自己喜欢的人。我也很难过。”沈邨说到这里脸上愉悦欣喜颜色不由得暗暗减淡下来,眉间稍稍折起,她收敛笑意后落寞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很纠结呢。”
韩初年蠕动喉结片刻,说道:“其实我有些话早就应该告诉你,或许可以帮你权衡这次决定。当年我查到有关高岩的资料里其实有后续部分还没有来得及发给你。你现在想听吗。”
“你说。”沈邨明媚道。
韩初年说:“那我先问你,你知道高岩为什么从小就养在潭樱观?”
沈邨想了想回答:“小京说是因为高岩身体不好,吃遍名药看遍名医统统不行,送去潭樱观养着才逐渐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