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初年摇摇头:“高岩小时候身体不好只是其中很小一部分原因。真正原因是高岩的妈妈体质不好,生育高岩时受了很多苦,连当时的大医院都没有把他妈妈完全治好,后来高岩的妈妈病逝,高岩逐渐长大听说是家族里的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害死他的母亲,高岩思母深切,就拿刀砍掉了堂兄弟的手指,以及砍伤他伯母的一条腿。”
沈邨为此感到非常震惊。
韩初年继续说:“他们家族的老太爷从那以后对高岩印象极其恶劣,家族里最具权威的大家长都就不大喜欢高岩,加之高岩身体也不是很好,后来他就被送去潭樱观养到十二三岁。差不多就是这样。”
沈邨听完久久不能平静,但下意识里还要为高岩辩驳:“不可能。高岩那样懂事明理的好孩子怎么可能做出那么暴戾的事。”
韩初年:“或许他母亲真受了天大的委屈,又或许是他身边人教他这么做,还或许他很思恋自己的母亲。稚子性本善不知何为恶,但他就是做了这件事,而且事发后这桩恶谈在高家讳莫如深。”
公园起风,沈邨身上还穿着那件藏青色外套,她的手臂都蜷在长长的宽大袖子里,低着头慢吞吞走在回家的路上。街道边种植栾树,似小杨桃的栾树果实,又像红灯笼高高挂满树枝。
沈邨手里掂一颗青桔自己漫无目的沿大街游荡,和韩初年分开后,沈邨就像放空的幽灵灵魂完全没有归宿。
忽然衣兜里手机响起,沈邨翻找手机连屏幕都没看,叹口气接听电话。
“小京。是我。我来栾江找你了。”
沈邨诧异,拿下手机看屏幕来电。
赵灵婉。
沈邨问她:“你怎么来了。”
赵灵婉哽咽说:“我不想跟你分手。”
沈邨半怔半动,她抿着嘴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赵灵婉,却问:“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