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去忙吧,我没事了。”陆西季热情地道了个谢,就让老板先走了。
关上房门后,陆西季还是有些心有余悸,恰好又觉得身体很累,身上也没什么汗液,于是她就决定不洗澡就直接睡了。
在这个没有窗的房间里,直接睡到第二天十点。醒来的陆西季看不到一点阳光,感觉头痛欲裂,于是看了下手机,就又倒头睡去了。
直到电话铃声响起,陆西季才及时地在中午十一点四十九分前醒来,不然又要多交一笔钱了。
电话是爸爸打来的,就问一问她回到哪里了,为什么不回微信。陆西季一边讲着电话,一边收拾东西,匆匆忙忙地下楼。还好,一顿慌张之后,最终还是能在十二点整前退了房。
真是幸运啊。陆西季在心里偷偷地欢喜着。
拽着行李走出门口,在电话里头说到自己早上刚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爸爸就有些担忧地问道:“你还有没有再吃药啊?”
——你还有没有再吃药啊?
这是一个送命题。
如果陆西季回答还吃着,那么她爸爸就会说,要试图减少药物的量,然后慢慢地摆脱药物的控制。
如果陆西季回答已经断药了,那么她爸爸就会说,药是不能随便断掉的,你今天头痛,可能明天就连床都起不了。
不管是哪种回答,都会显得陆西季不懂事一样,于是她干脆不回答,含含糊糊地说:“我自己知道自己的事就行了,你不用操心,只要你希望我快乐,那么我就会觉得很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