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里面的景象完全没有改变,反倒是因为动静太大, 那个眼熟的后脑勺动起来, 审神者皱了皱眉, 轻轻拍抚着身上人的背, 同时将另一只手抬起来,冲门外比了个“嘘”的手势。

鹤丸一脸呆滞地将门关好,同手同脚地向楼下走去。

“鹤先生, 你去哪?”

“我去找陆奥守吉行,问问昨天发生了什么……就算是寝当番——一夜就这么大是不是太快了?”

-

当值寝当番的陆奥守吉行在一楼睡得天昏地暗什么都不知道,被摇醒了只会挠着后脑勺问他是不是在做梦, 白鹤放弃询问后又僵硬地爬回了二楼,随即被确定不是幻觉已经冷静的烛台切拉进了房间。

一只大概五岁左右的三日月幼崽正趴在审神者身上熟睡,身上穿的寝衣一看就是审神者的,衣服下摆堆在一起,一点手指软软抓在过长的袖口上,眼睫毛又密又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着。

完全看不出来昨夜里无论如何都不睡觉的小恶魔样子。

顺便一说,床边还有一只精疲力尽只睁了一下左眼马上又把自己藏到审神者袖子底下睡着的小狐丸。

“所以……由于一些原因,三日月要保持这个样子一段时间。”等到两只三条家的都睡醒后,审神者平静地说,“因为还是幼年期,所以你们要好好教他。”

小朋友昨天夜里拉着大狐狸找上审神者,充分传达了自己对分开休息的反对意见,并且很倔强地抓住审神者衣服不放手,以实际行动表示必须要一起睡。

就连许诺了糖果的大狐狸都有些吃惊,完全没想到能做到这个地步,随后不免有点酸溜溜,因为平时三日月更喜欢粘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