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突然又换了新环境,审神者耐心地哄着幼年太刀,告诉他就算分开休息也能随时来找自己,并不会突然就消失不见,然而太刀并不相信——或者说是没怎么听,只是执着地坐在床上,困到眼睛都睁不开也要盯着审神者。
自作自受的小狐丸拿了多少糖果也没劝得他躺下来,最后还是审神者想了个办法,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入睡。接受了“压住后就不会跑掉”说法的太刀才闭上眼睛,只是还是会时不时惊醒看看审神者是否还在。
——大概记忆已经恢复到前任主人辞职的时候了吧。
总觉得这情景似曾相识的审神者整夜都没合眼,只是抱着幼崽轻轻说话哄睡,虽然不知道对三日月起了多大作用,反正不怎么需要被哄的大狐狸是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然后就是近侍们看见的一幕。
“虽然说是幼年期,”听完过程后,白鹤轻松地接受了三日月变小的事实——总比多出来一个好,“但是这么粘人可不行,我会好好教导他的。”
小狐丸警惕地将迷迷糊糊的三日月向身后挡了挡。
白鹤笑嘻嘻地做了个鬼脸。
“那就起床吧,”审神者倒是没发表什么意见,只是示意今天穿常服就好,“联系千峰,做些小孩子尺寸的衣服。”
“要来这边测量尺寸吗?”烛台切笑着问。
“不,光忠记一下吧,直接把尺寸发给他们,用料以舒适度优先。”审神者略一沉吟就报出了一串数据,全部都是小号三日月的。
众人话题中心的三日月这时还有点呆地坐在床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前的情况。
“三日月,跟我去洗漱吃早餐吧,”烛台切弯下腰对小号三日月说,“我是烛台切光忠,还记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