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来,面向大海的方向,任风儿迎面吹过。
发丝飘扬。
丝质的内衣浪花般地涌动。
海心跑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如最优美的油画一般的画面。
季博雅立在海风中,眉目清隽,微微抬头的下颌透出了一种尊贵。海心眼前一阵恍惚,这个表情就是她初识他时看到的表情,那是一种尊贵,优雅而又无所不能的淡定。
“季博雅,你……是不是,可以看见了吗?”
她小心地走过去,立在他身前近在咫尺的地方,微仰头张大了眼睛小心意意地盯着他看。
他微一低头,眼睛望向她,然后嘴角展开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哇,真是帅翻了。
海心百分之九十九地确定他可以看见了。她兴奋地抓起了他的手臂:“是因为涂了刘伯的眼药水对不对,对不对。”
“嘘。”他轻声说。
“什么?”她静下来,可是眼中还是透着喜悦。
“没有,我还是什么也看不见。”
怎么会,一个昨天还因为看不到东西而发狂的人怎么会隔了一天就有了这么阳光的表情,好像再也没有任何的负担。
“你在……骗我对不对?”她胡疑地望着他。
“是真的,一片黑暗。可是,已经想好了。我会去医院,相信不用多久,我就可以恢复视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