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轮弯月,那么远又那么近地贴在天空的一角。黄黄的灿灿的,就象贴在他的耳边。

他立在夜风中,纯白色的衫裤散发出一种蓝莹莹的光彩。

他看起来是那么高大,仿佛所有夜空中的星与月都在他的背后,为他而闪烁。

“我们顺路。”他又说,然后晃晃了手中的备用头盔,“过来。”

金点点望望季晴木,再望傻傻立着的海心,笑开了,她拍拍海心的肩头,打趣地说:“快去吧,你们真的很顺路呢,我不等你了,byebye。”说完就笑着跑开了。

海心垂下头来,缓缓地走到季晴木的身边。

“谢谢你送我的礼服。还有。就算顺路,也不一定要送的对不对。我,那个,可以自己回去。

他没理她,抬起手来,把头盔扣带在她的头上。然后抓起头盔下边的皮锁,一扣一扣地缓缓地扣紧。

啊哟,痛。

她头仰得好不舒服,轻轻地呼了一声。

他的手一下子停了下来。

透过巨大的面罩,他的双眸第一次那么近地凝望她的。他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波涛暗涌,象夜晚时分嚣张而又神秘的潮汐。

“你……告诉我。你要说实话。”

因为那该死的头盔,她整个人如同被吊在他的手臂上。

“我不说谎。”她艰难地说。

“季博雅喜欢你对吗?”

她僵住。透过薄薄的一层玻璃面罩,他的面孔俊美得诡异。